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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战驹】(第十三卷)

作者:水临枫 字数:54022

第十三卷隔岸观火

简介:柴化梁因条件限制,当街做起了低档的皮肉生意,正因为如此,和大 狐的利益冲突更加明显. 飞狼穀旗下的马子,恬不知耻的公然暴露,当街拉客, 经过各种耻辱的事后,苏凤终於有幸站到了柴化梁的面前。

欲知精彩情节,请阅《红粉战驹》第十三卷——《隔岸观火》。

第一章极品箫馆

荷兰鬼子的橱窗女郎、新加坡牙笼一条街的站鸡,其数量和品质比起南天市 来,就是小巫见大巫,南天市那些坐在透明玻璃后面,叉开大腿骚首弄姿的小姐, 说白了就是橱窗女郎,象动物园里展览的美丽动物,又象商场里的漂亮衣服,任 过往的行人挑选、观看。

邓府巷总才一百米,左右都开着洗头房,共有马栏三十七家,全归头马任香 管理,往来牧马的两班十二名兄弟,全是自小跟着我的外地彪形大汉,个个功夫 不算,没有案底,就是与特种兵交起手来,也绝对大佔便宜,这些兄弟没有被李 老特务选为顶级的精英留在训练场,就只有出来看场子了。

这处跑马场,处在南天市的市中心,巷子的两头,连着南天市最繁华的两条 街,巷子里的住户,照例被全部清了出去,识相的多拿点钱走人,不识相的打一 顿赶走,连告状都无门.

邓府巷的两头不远处,就是碑亭街和一枝园,这两处跑马场,共有马栏三百 四十二家,三千多名小姐,从下午开始,无一例外的坐在透明橱窗后面的沙发上, 叉开两条雪大的大腿,当街卖B。

别看邓府巷只有三十七家马栏,它比彩霞街的档次还高,是南天市最好的马 场,集中了南天及其周边三十多家城市的里的最好小姐,这些小姐不但长相都是 五级佳丽以上的货色,而且在这里再做一段时间以后,就会被收入骊妖谱,从此 服务于高官权贵,再不用当街卖B了。

集合村野马场里的张燕,在苏凤没来之前,是集合村小姐里面的头块牌子, 算得上三级的绝色美女,身高一米七二,两条大腿修长,在来邓府巷的前夜,雪 白的左臂根上,被我纹了两只交错的毒蜘蛛。

邓府巷和彩霞街两处的顶级小姐,就不是性交了,而是要提高口交的水准, 服务专案也很简单,只有三项,一项是「刷马」,一项是「吹箫」,另一项是 「毒龙」。

小姐平常穿得更暴露,同时也不住在附近的宿舍,每天都要回「乱云飞渡」, 接受按摩和B功、菊门功夫的训练,调养身体,为正式进入骊妖谱做准备。

绝色级别的张燕,粉颈上勒着一条赤色的项圈,穿着一件赤色的薄皮小奶靠, 这种奶靠只到奶底的边缘,两寸宽的优质小羊皮托住了两团摇摇欲坠的雪白椒乳, 上面的雪乳全部露在外面,供过往的行人观赏,其实也不存在「过往的行人」, 是凡从这条巷子里走的,全是狼友。

下面系着一条大红色的宽皮带,一个大大闪亮钢环,勒在雪白小腹的正中间 处,肉档间穿着一条同色的皮质T字裤,只遮住个迷人的牝器,两团雪白屁股, 完全裸在外面。

两条嫩藕似的小臂上,戴着赤红色的皮质长肘套,光着的两条大臂上,勒着 一个雪亮的绾臂,另一条大臂上,纹着两只交错铮狞的、毛绒绒的黑寡妇蜘蛛, 两只蜘蛛形状妖诡,栩栩如生,两只蜘蛛的背甲上,各有一串不起眼的数字,左 边的是「1563」,右边的是「8957」共是八个数字。

两条修长的白玉大腿上,蹬着一双赤红色的九公分高跟长靴,直到大腿中部, 这种长靴是小日本的新款式,中国内地的仿制精品,靴帮非常柔软,紧贴在大腿 的肉上,同色的大红靴带系在大腿的正面,在雪白的大腿前面,从大腿中部,一 直延伸到脚面,交叉成三列菱形的镂空,雪白粉嫩的腿肉从镂空的菱形勒出,靴 带结着花结,垂在大腿中部,上面一点点,还有一个同色的细皮带,紧紧的勒着 雪白的腿肉,用以加固。

邓府巷的马栏,都有名字,每处马栏,都有母马五匹,绝不会多同,也不会 少,少一匹补一匹,多一匹出一匹,月月都有新马进栏,天天都有旧马出栏。

美丽的小母马们在这里做活,叫做「站桩「,张燕站桩的马栏,店名叫做 「极品箫馆」,粉红色的灯光下,透明的玻璃上写着三个服务专案:刷马三十; 吹箫六十;毒龙六十;

南天每处的马市,都在中午十二点半正式开门,晚上十一点收市,同张燕栓 在一处马栏的四名母马,都是极品以上的漂亮母马,穿着黑、白、黄、青四色同 样打扮的皮质服装,勒着项圈,左臂根也纹着四种昆虫,也有八个不同的数位。

其他的马栏站桩的母马,也有穿警服的,也有穿空姐服的,也有穿学生服的, 也有穿护士装的,反正各种服装都有,以此来吸引狼友的眼球。

这些母马,个个都是丰乳肥臀,姿色妖娆,越往巷子中间走,母马们穿得越 开放,巷子两头的几处马栏里,母马穿得还能把三点遮住,巷子中间的十六家, 甚至大白天都有全裸的母马站桩。

极品箫馆就是这十六家中的一家,到了晚上九点以后,全部都要脱光站裸桩, 里面的母马,档次都很高,全是极品以上的妹妹。

开市没几分钟,就有急吼吼的狼友来逛马市了,清一色的全是男人,近两百 名的漂亮小姐,把来逛马市的狼友,搞得眼花缭乱,恨不得把每个小姐都痛日一 遍,方才能心满意足。

张燕发现有三条穿着正规西装的狼友,来回逛了两三遍了,这次终於在「极 品箫馆」面前停了下来,其中一名狼友道:「临枫兄!你们南天真是人间天堂呀! 比我们渖阳开放多了!」

临枫兄笑道:「李主任!范老总!我说的没错吧!整个南天市,就属这几家 小姐最靓,前后两段的,根本不用看,你也别羡慕我们这里,说不定哪一天你们 渖阳,反而能超越我们南天哩?」

范老总笑道:「幸亏是临枫兄带着我们来,要是我们自己找来,说不定在巷 子口就把炮放了!他奶奶的,太剌激了!」

李主任指着「极品箫馆」里面五个公然露着乳头的美女道:「她们是怎么好 意思的?」

临枫兄笑道:「李主任!难道你不喜欢?」

李主任大笑道:「喜欢!太喜欢了!但是怎么玩哩?」

临枫笑道:「随便怎么玩都快活,只要两位和我们公司合作成功,小弟包你 们搞到最漂亮的小姐,日过之后,终生都难忘!」

范总两只眼睛已经暴满绿光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道:「是不是早了点, 要是晚上来玩就更好了!」

临枫兄笑道:「晚上来玩?这些小姐毛都不剩一根了,晚上我们走遍这条小 街,绝找不到同时空闲着的三个小姐,我是掐着点子来的,再迟来十分钟,中间 十六个最好的店,就选不到最漂亮的小姐了,这处极品箫馆,前两天我才来过, 今天竟然新换了三个小姐,比前一拨的更漂亮,趁她们人齐,我们可以玩个大循 环,也可以一人挑一个,看双方合作的怎么样了?」

范总呵呵笑道:「水经理呀!难得碰到你这么上路子的,我们东北人性子直, 你也不用试探了,这么说吧,我们两个上海、无锡、杭州全考查过了,那些城市 里,绝没有这种能暴眼珠的场面,反正你们几家的产品也差不多,品质也差不多, 我们现在就告诉你,我们渖阳铁路段,以后所有的设备,全从你们厂进,价格就 依你,但要要稍微让一点意思意思,这样我们回去也好交待吗?两家订了长期合 同后,我们也能经常来南天呀!」

水临枫笑道:「范总真是快人快语,那好!十吨热水炉子全套原价四十四万, 就四十万吧,十五吨、二十吨、三十五吨的炉子,也就取个整数,零头的几万块 就不要了,而且每套炉子发货时,还替你们配一台二十一寸的熊猫彩电和一台放 像机,怎么样哩?」

范总笑道:「那真是太好了,那么就一言为定,今天下午爽过了以后,就跟 你把合同签了!」

水临枫笑道:「那是最好,不过这条巷子的小姐只做三大项,都不给操B, 下午签完合同之后,晚上两位要是有兴趣的话,我们再去点骊妖谱上的小姐出来, 包夜操B!」

李主任双眼都红了,急声道:「不给操B就不给操B吧!摸摸捏捏也是好的!」

水临枫笑道:「其实会玩的,都是叫美女吹箫、毒龙,这两项做起来,比操 B还舒服呢?你们进去试试就知道了!」

张燕、李春红、杨娇、陈彩叶、汪琪一起站了起来。

汪琪抖着赤裸的奶子,妖媚的招呼道:「欢迎光临!」

范总发呆了,傻傻的用东北垮话问道:「吹箫我倒是知道,就是用嘴巴吃鸡 巴,但是什么是刷马和毒龙哩?」

水临枫笑道:「刷马就是随便摸她们,毒龙就是——!哎呀!说出来就没有 意思了,二位进去做一下不就全知道了!现在何必问!嘿嘿!」

五个美女,没有一个超过二十岁的,极品的杨娇,挺跷的粉臀上,纹着一匹 神骏的踏云母马,两条大腿内外还是一片雪白,要是连大腿上也纹了纹身,就会 被调去骊妖谱了,杨娇骚浪的问道:「老闆们要我们哪个做哩?」

水临枫笑道:「你们五个一齐来,去后面的大箫室,我们三个一起,做个大 循环,算二十个钟,叫你们老闆开三千块钱的餐饮发票来!」

汪琪笑道:「好咧!李春红带三位老闆去大箫室,我去找香姐先把发票开来, 张燕把牌子放了!」

汪琪的姻体上,不但已经被纹了左臂和雪臀,右边的大腿上,也纹了一半的 玟丽纹身,再过一两个星期,她就会被收入骊妖谱,成为大官大贾的性玩物了, 凡是被收入骊妖谱的妖骊,不做到二十八岁,是不准离开的。

张燕答应了一声,把一个「客满,稍候」的牌子放在门口,李春红带着三个 狼友往里走。

范总算了一下,笑道:「水经理还真是老实人,不多开一点拿个回扣呀?」

水临枫笑道:「这里的价格厂里的会计都知道,带客户来基本都是做一个大 循环,一个大循环五个小姐,做满就是三千块,多了根本就报不掉!」

这间大箫室有十四五个平方米大小,里面放着一张二米宽的席梦丝大床,一 个长沙发,除了去开发票的汪琪之外,其她四个小姐,都给三个狼友轮流搂抱, 进行正式活动之前的热身。

两个东北来的客户,没见过这种场面,水临枫笑道:「动手啊?客气什么?」

范总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下手哩?」

水临枫笑道:「随便呀!」说着话,伸出两只手来,拎起张燕露在空气里的 两粒挺翘乳头,拖着她奶子在屋里走了一圈。

张燕配合的高声浪叫,并不挣扎,由着水临枫拎着乳头,上身被拉得微微前 倾,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交错走动,高跟皮靴踩得地板「啪啪」的脆响。

水临枫常带客户来这里,也不陌生,极自然的掏出自己的鸡巴,张燕一见, 也是极自然的蹲下身来,含住了肉棒,把头来回的伸缩了几下,让水临枫过急瘾 .

范总拉开杨娇的T字内裤,蹲下身来,查看她肥美的牝器,并且捏着她的两 片牝唇玩弄,李主任把李春红抱了起来,伸嘴去闻她乳沟里的肉香。

汪琪进来,递给水临枫一张三千块钱的餐饮发票,连着发票的,还有一张积 分券,十张积分券,可以免费享受一次大循环.

水临枫先把发票收好,再把积分券放在钱包里,忍不住数了一下积分券,嘿 嘿怪笑,他的钱包里,已经有了九张积分券,只差一张,就可以免费大玩一次小 姐了。

水临枫偷乐过后,对五个漂亮的小姐道:「来哟!做大循环!刷马刷马」

五个小姐一齐妖笑,她们本来就是把乳头露在外面的,T字裤下的嫩B,也 是随手就可玩到,这时连T字裤也脱了,并排站在一起,双手背在后面,叉开双 腿,齐声道:「老闆!时间十分钟,请随便刷马!」

范总、李主任激动的双手直搓,水临枫笑道:「我们顺着刷就是,一分钟换 一个,摸够了叫她们吹箫!听着,不要发出声音!」

被客人刷马的小姐,双手背在身后,要挺胸收腹,叉开双腿,不准动不准让 不准躲,充其量只能从嘴里发出声音,如果客人有需要,连嘴里的声音也不准发 出来。

这种事根本就不用学,水临枫起头,范总、李主任两个跟着来,把手放在了 前面三个美女身上。

水临枫刷的第一匹马是张燕,张燕背着双手,叉着肉腿,媚眼望着英俊的水 临枫,由他的狼爪,在自己娇滑的姻体上轻薄。

水临枫是做业务的大客户经理,几乎天天带客户到邓府巷,极会刷马,看着 张燕笑了笑,把双手伸到她的耳垂处,抚摸着她挂着长长耳坠的敏感耳朵,张燕 想哼,却知道客人不给哼出来,只得忍住。

水临枫的手向前,摸着她的俏颊,轻轻的拍了拍,又捏了捏她的颊肉,手指 滑向她的红唇,把她性感的小嘴唇每一分都抚了个遍,手指一挑,挑开她的小嘴, 把她的丁香小舌夹了出来。

张燕只得努力的张开小嘴,把香舌吐出嘴外,由水临枫玩弄小舌,水临枫一 手捏住她的妖靥,一手绞绕着玩弄她的舌头.

张燕被玩得难受死了,感觉受不了时,一分钟到了,水临枫向后走,双手落 在了陈彩叶的香肩上,顺着丝般的香肩向下,拿起陈彩叶好看的小手,放在嘴边 亲了一下,慢慢的玩弄起玉般的手指。

接替水临枫刷张燕的是范总,范总双手粗暴的抓住张燕的双乳,狠狠的揉捏, 象跟她奶子有仇似的,大团大团的雪白奶肉,在那双长满老茧的手上,被挤出了 各种形状,张燕咬住嘴唇,没发出任何声音。

一分钟又过,三人再转,李主任一手搂住张燕细腰,一手的两指伸进她的牝 穴里,哼着东北黄调,狠狠的扣起她的B来,张燕被扣得白眼直翻,喉头咕咕有 声。

五分钟后,水临枫转到了张燕的身后,勒了勒她粉项上的项圈,双手在她光 滑的后背上玩了个遍,几乎每一分的背肉,都被这双手摸过,最后落在粉臀上, 肆意的狎玩肥嫩的臀肉,跟着菊门一凉,一根手指探进菊门来转动,张燕咬牙, 拼命忍住。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三个狼友把五个漂亮性感的小姐全身刷了个遍,每一寸 的香肉,都被飞快的玩透了,十分钟的刷马时间刚刚好,三个狼友的鸡巴,都不 争气的硬挺了起来,再刷下去,也没心情了。

三个狼友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叉开双腿,并排站在一起,五个绝色的小姐, 三个跪伏在前面,两个跪伏在后面,跪伏在前面的小姐,张开小嘴,含住眼前的 鸡巴,深深的吞了进去,先来了一个齐刷刷的深喉,然后吐出鸡巴,用舌尖挑开 包皮,舔挑马眼,口交时,三个小姐一手摸着狼友的蛋蛋,一手伸到自己的肉档 中间,掏挖着闷声浪叫。

后面的两个小姐,努力的扒开两个狼友的股肉,把头伸进客人的终日不见天 日的瘟骚肛门处,伸出香舌,挑着肛门处敏感的黑肉,美美的舔舐,渍渍有声。

在邓府巷、彩霞街这两处跑马场,小姐在为客人吹箫时,就不能再蹲着了, 公司要她们习惯跪在客人面前,以最曲辱的姿式,为任何客人服务。

水临枫抖着鸡巴,看着张燕的小香舌一点点的,顺着自己的鸡巴杆子往上舔, 头颈伸缩,一阵阵销魂的感觉,从肉棒上不断传到灵魂深处,忍不住伸出手来, 握住了张燕摸蛋的手,张燕发觉摸蛋的手被水临枫握住了,立即把自己弄B的小 手伸上来,继续替水临枫抚摸蛋蛋。

张燕吹了一分钟水临枫肉箫后,转过头来,象小母狗似的爬向下一个客人, 同时汪琪爬到了张燕的位置,顶替张燕替水临枫吹箫,同时身后的小姐也转,水 临枫的后门被李春红扒开,温凉的小舌,舔上了肛门.

方才是李主任受到前后两个小姐夹攻的,现在只剩下了前面一个吹箫的小姐, 从激动中稍微缓过一口气来道:「我知道了!所谓的毒龙,可能就是舔屁眼吧?」

水临枫笑道:「是呀是呀!李主任真是太聪明了,我没说你都能猜到!」说 着话,把自己的屁股微微向后蹶了蹶,方便享受更大的快乐。

伏在水临枫身后做「毒龙」的李春红,用两只雪白的素手,努力的扒开水临 枫的屁股肉,把头深深的埋在了中间,伸出小舌,先在他的肛门四周深深的舔了 几下,然后用舌尖挑开肛肉,卷曲筒状向里钻,把舌头完全钻进屁眼之后,再弯 曲舌头,不停的勾挑,勾挑了十数次之后,人肉玩具再转,换成了杨娇替水临枫 做毒龙,

杨娇把舌头伸进水临枫的屁眼之后,按照调训好的步骤,香舌改勾挑为翻转, 前面替水临枫吹箫的陈彩叶也变幻了吹箫的花样,把头伸进水临枫的档里,温柔 的吸住春袋舔舐。

三个回圈之后,范总叫道:「哎呀!我受不了了!」

水临枫咧嘴道:「受不了了就躺下来,叫她们轮流上来,暴在哪个嘴里就是 哪个嘴里怎么样?」

范总、李主任一齐道:「行吧!」

三个狼友横躺在两米宽的席梦丝大床上,五个小姐钻入男人的档间,张开小 嘴,轮流含住男人的鸡巴,吞吐间大进大出,每吞吐二十次之后,就换另一个小 姐上来接龙,从马眼里溢出来的一丝丝亮晶晶的粘液,从这个小姐的嘴里刚断开, 立即就被另外一个小姐介面含住。

五分钟后,三个狼友先后暴了浆,舒服的躺在床上,挺着尤自刚硬的鸡巴, 给五个小姐,仔细的用湿纸,把鸡巴上的秽渍擦试乾净,五个漂亮的小姐替客人 弄乾净之后,也把自己的小嘴擦乾净,媚笑着拉起三个狼友。

范总爽叫道:「太快活了,果然比操B还舒服,水经理!我们的合同,和你 签定了,请问一下,还有什么更快活的?」

水临枫穿着衣服笑道:「当然有了!我们下午去茶吧,边喝茶边打几圈麻将, 吃过晚饭之后,我叫处里的同事,把那本托道上兄弟搞来的骊妖谱拿来,给两位 点两名漂亮的小姐,不,四名漂亮的小姐,回宾馆陪你们玩一晚上!」

范总大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喜欢大洋马型的,要骚要漂亮,大腿还要 有点肉的,果真玩得高兴,我可以把东三省同行的熟人都介绍给你认识!」

水临枫付了钱,和穿起衣服的范总、李主任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宛如相交 多年的老朋友,再没有什么间隙了。

五个漂亮的小母马送走三个好色的男人后,刚刚坐下来,就又有狼友钻入门 来,一下点了张燕、杨娇两匹母马,到后面玩弄,狼友的眼光都是毒毒的,极品 吹箫馆里,虽说全是极品以上的美女,但五匹母马中间,又属张燕、杨娇两个生 得最漂亮,她们吹箫不在前台时,狼友当然会点其她的母马,但是只要她们两个 一出现,就立即会狼友带走。

一直到晚上九点,虽说也不要排队,但是「极品吹箫」馆里的五匹漂亮的小 母马,也没有闲下来过,一出来就被狼友带进去,连吃饭也是轮流吃的,这里的 生意,又比集合村那几片野马场要好过太多了。

张燕她们这些母马,常常是这么刚吹过箫,那边拿起东西来就吃,根本就是 习惯了这种吹箫、毒龙的生活。

九点一过,头马任香就从巷子的一头,走向巷子的另一头,拍着手叫道: 「到点了,到点了,全脱了,排到钟的全到店门口来站桩!」

极品箫馆里的其她四匹母马,正在后面替狼友吹哩,在店里的只有张燕,听 到任香拍手叫喊,也没有什么害羞的意思,乖乖的把身下仅有的一点东西脱了, 挂在了墙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双长靴、一双长肘套和一个皮质的项圈。

张燕脱光了身上的东西之后,就迈着两条雪白的大腿,毫无羞耻感的走出了 马栏,站在了糜虹灯闪烁下的店门外的小街上,对面的小街上也站出了一匹性感 的赤裸裸绝色小母马,沖张燕一笑,把粉背靠在了店门上,交叠起起同样雪白的 两条修长大腿。

张燕站在店门口,向小街两边一看,只见每间糜虹闪烁的店门口,都有一匹 赤裸裸的漂亮小母马,穿着高跟皮鞋或是皮靴,姿式妖挑的站桩,不时的挑逗过 往的狼友,招揽生意,肉光生春色,粉乳动香风.

门前的这些小母马的裸桩刚站出来,就被狼友一个一个的带到进了店里,随 着夜色的加深,来买春的狼友就越来越多了,每处马栏里,几乎都看不到闲着的 小母马.

一个威威颤颤的老不死,拄着一根拐棍,从北面的巷口一路走过来,一路走, 一路摇头晃脑,口水直流,这个老不死的,根本就抢不到巷口的小母马,只得往 里多走了一段路,走到张燕面前时,总算看到闲着的美女了,对着张燕道:「姑 娘!什么叫刷马啊?」

张燕翻翻白眼,没有理他,这种老不死的,快死了还来要来嫖,她可不想接 待这种老不死的,要是性奋过渡,得马上风死掉的话,她就划不来了。

张燕不理这条老狼,对面的小母马就接腔了,妖笑道:「老大爷!你不是常 来吗?还不知道刷马?我再说一遍给你听,刷马就是让你随便摸我呀?你又有钱 了吗?又到我们这儿来追回失去的春天啦?」

老狼的贼眼就亮了起来道:「哎呀!我好几天没看到你了,还以为你走了哩?」

对面那匹小母马道:「我怎么可能走哩,就是我们生意太忙,你找不到我也 是正常,还是那句话,就是你这年纪,能不能吹出来就不知道了,但是到钟了要 照样付钱,否则你找别人做去!」

老狼乐得把接拐棍都丢了,一叠声的道:「没关系没关系,看到你真是太好 了,只要你肯替我含那个,不管吹不吹出来,到钟了我照样给你钱!」说着话, 深一脚浅一脚的就往对面的马栏里跑。

那匹小母马抢上前来,扶住这个快要老死的老狼,随手捡起拐棍,递在老狼 手中,浪笑道:「说好了,最多就替你吹十分钟,已经是亏本了,换做小杆子来, 就凭我这口技,十分钟已经做三个了,不——,至少四个了??????!」

张燕听得小嘴直披,心中想到:真是狂妄的傢伙,敢在姑奶奶面前说口技? 真是马不知脸长,猴子不知屁股红!

对面的小母马无论身材、长相,和她一样的漂亮,女人对旗鼓相当的同性, 都是本能的排斥的。

一条狼以百米沖剌的速度,从巷口跑过来,紧紧的拉住张燕的小臂道:「美 女!口交!」

张燕甩开他道:「口交就口交,这样拉住我做什么?」

狼友笑道:「天呀!我今天迟来五分钟,没看到一开始站裸桩的奇景就算了, 而且从街头到街尾的店,竟然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小姐,远远的只看见你一 个,不赶快跑来,恐怕被别人抢了!」

张燕咯咯笑道:「急什么呀!五分钟一个,快得很哩!」说着话时,前面店 里先进去的狼友,就有人爽完了出来了,杨娇跟在后面收了钱,浪笑道:「常来 啊!」

那狼友答应了一声,吹着口哨走了。

拉住张燕的狼友这下开心了,涎着脸道:「你们两个给我吹双箫,我不要毒 龙,只要刷马和吹箫两项,我付你们两百元,但是有个小小的要求!」

杨娇翻着凤眼道:「先说好了,太变态的我们不做!」

狼友嘻笑道:「也不是太变态,就是要你们当街吹箫,怎么样啊?」

张燕才来不久,听到这个当街吹箫无耻之极要求,惊得叫了一声。

杨娇却是满不在乎的笑道:「喔!就是要吹街箫了,就这种要求呀!行吧! 不过当街吹箫时,按例我们小姐是蹲着的,不是跪着的,而且就在这条街上,不 出去的,这两条你知道吧?」

狼友开心的道:「我的同事果然没骗我,真是太剌激了!」说着着,就靠到 张燕、杨娇身边来,伸出两只手,分别捏住了两匹小母的一个挺翘的乳头.

「喔——!」

「呀——!」

两匹母马当街被人捏住乳头,感觉一种异样的电流闪过全身。

狼友握住两个乳头的手,不断的加重加大力道,爱不释手的肆意玩弄着两匹 小母马肥美的奶子。

张燕、杨娇全是精选的上等马匹,两个人的奶子都在八十八公分以上,韧性 十足的肥嫩媚肉,在狼友的手中,变成各种各样的形态,柔滑的奶肉,不时的从 狼友手指缝中,挤进挤出,两匹小母马随着狼友的动作,不停的浪叫,那声音销 魂蚀骨。

狼友裤档里面的东西,也越来越难受,索性拉开裤子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 硬挺挺的站在小街当中,双手搂住了两匹母马的小蛮腰,赤裸裸的两具嫩肉搂在 怀里,狼友的舒服的直哼哼。

张燕、杨娇咭的笑了一声,各伸出一只小手来,替狼友抚摸发烫的鸡巴,温 凉的小手摸着狼友,狼友哼得更大声了,也不管是不是在街上。

狼友把两匹小母马的四只奶子都摸了个遍,美美的歎了一口气,把两匹小母 马拉转过身子,让她们脸对着街心,从后面抱住她们,伸出狼爪,探到肉跨间, 手指熟练的分开两匹小母马的阴唇,滋滋不倦的掏挖起来。

张燕、杨娇被掏得一叠声的妖鸣,不约而同的反过手来,争着去撸狼友的鸡 巴杆子,狼友的被两人熟练的手交技巧,套得鸡巴白沫直翻,腰眼一酸,差点当 街就暴了浆,忙咬牙忍住,从两只柔软的小手中抽出鸡巴,在空气中凉了一会儿 稍微冷却后,方才喘着气道:「口交吧!」

张燕、杨娇对望了一眼,嘻嘻的笑,她们两个久历鸡巴,知道这种样子下, 这狼友不出一分钟就会暴掉,根本就不用费什么事。

两匹小母马摸着狼友的身体,顺着身狼友的身体向下,在狼友的跨前并排蹲 了下来,张开小嘴,分别从狼友鸡巴杆子的两边舔舐。

「啊——!舒服啊!爽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呀!」狼友被两个绝色的美人 舔着鸡巴,仰着头呱呱大叫。

就这片刻的时间,又钻进来十几个狼友,找了半天也找不到空闲的小姐,看 见这边有西洋景可看,就理所当然的一齐凑了过来。

张燕小声道:「杨娇!有人看我们呢?还吹不吹了?」

杨娇把小嘴的里的鸡巴吐出来,换成张燕含着,看着头颈转动着吹箫的张燕, 杨娇也小声道:「怕什么?看就让他们看就是了,我们继续吹呀!没人看才不正 常哩?看着吧,这十几个色鬼,呆会儿也会全部照顾我们生意的!」

张燕边吹着箫,边伸出手来,向杨娇做了一个「OK」的手势,四周狼友看 得热血沸腾,被吹的狼友也到了发射的边缘的,龟头一跳,一彪子弹就暴了出来。

看的一个狼友咧嘴道:「怎么这么没用?二分钟都不到就暴了?我说哥们! 你是不是早泄呀?」

被张燕含着鸡巴暴的狼友骂道:「早泄?你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挺过两分钟?」

嘲笑他的狼友道:「我当然要试了!我说小姐!当街暴管多少钱?」

杨娇笑道站起来,从暴浆的狼友手中接过两百元钱,在围观的狼友面前抖了 抖,骚笑道:「就这么多,还有哪个要玩的,当街吹双箫,他妈的,包管爽死你 们,这辈子不玩,等下辈子就没得玩了!」说完话,把两百元塞到了靴筒里.

一个狼友道:「那是为什么?」

另一名狼友骂道:「他妈的!这辈子玩这么多美女,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做女 人给人玩的?这还用问为什么?」

正说着话,对面那匹小母马也把那条老狼送出来了,见到门这么多人,忙拉 了拉围在最外面的一名狼友,浪笑道:「老闆!吹箫呀!过来过来!」

那名狼友回道:「我们要当街吹箫哩!你行不行哩?」

那匹小母马道:「不就是吹街箫吗?我们这里的小姐哪个不会,来啊!」

那狼友大喜,回过身来掏出鸡巴道:「来就来,吹吧!」

那匹小母马看那狼友的鸡巴,龟头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硬得象铁一样,这样 的鸡巴,别说吹了,只要技巧的用手碰一碰,就能把他弄泄了,吹这种箫,是最 省事也最佔便宜的了。

小母马抚着狼友的鸡巴杆子,骚笑道:「老闆!你可要挺住噢!我来了!」 说着话,张开小嘴,就把狼友的「铁棒」含入了嘴里,头颈旋转歪动,只来回了 二三十下,那狼友就一射如注。

这么快就暴了浆,说出去丢人是丢到家了,狼友急急的收了鸡巴,左右看了 看,发觉没人注意到他的早泄,方才舒了一口气,掏出一百元递了过去。

小母马道:「这钱不对呀?」

狼友道:「怎么不对?我刚才看见那哥们给钱了,他叫两个小姐吹给了两百, 我就叫了你一个,当然是一百啦!」说罢转身就走。

那小母马连叫了几声,狼友根本不理他,小母马光着身体又不能追出小街, 只得算了,抬头一看,杨娇、张燕两个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心生忌恨,咬牙道: 「他妈的!这两个臭婊子竟然背着老闆多收钱,看我不告你们去!」说着话,就 朝街角一间隐暗的平房走了过去。

任香把两条大腿翘在桌子上,穿着黑色的连裤丝袜,T字裤,小背心,眼眯 眯的打着盹,听见门响,睁开眼来道:「周枬!你个小骚货,上班时间不去吹箫, 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

周枬赤溜溜的跑到她身边,捶着她的大腿媚笑道:「香姐!我举报,我们对 面的极品箫馆里,有两个婊子乱收客人的钱!」

任香惊道:「噢——!有这种事,是哪两个你知道吗?」

周枬道:「一个是杨娇,另外一个是才来的,我认不识!」

任香道:「走——!去看看!」

周枬咬牙道:「香姐!逮到这种坏规举的婊子,要狠狠的抽她几百鞭才好!」

任香笑道:「你们这些小丫头,就会乱吃醋,毛主度教导我们,不经过调查 研究,没有发言权!」说着话,拿了一根鞭子就走了出去,周揽紧紧的跟在了后 面。

刚走出门,迎面就碰上两条大汉,凑到任香脸前道:「听着!我们狐哥要带 几个小姐走!」

任香披嘴道:「狐哥不是有自己的场子吗?你们的场子,可比我们场子的档 次高多了,干嘛要到我们的场子里来带小姐?这样,狐哥要小姐,去找我们狼哥 说一声!等狼哥吩咐下来,我立即给你挑小姐带走,我们这些做头马的,只能做 场子里的生意,私自不能做小姐出台的主!」

大汉骂道:「他妈的,敬酒不吃罚酒,你要是敢不带来,我们就进店去抢!」

任香大声尖叫道:「张环、李代——!他妈的快出来!有人踢场子呀!」话 音刚落,牧马的兄弟就沖了出来,一拳把拉着任香的流氓放倒。

流氓旁边的汉子道:「哎呀!兄弟你闯祸了,他是我们大狐哥乡下的表弟呀! 你打了他,恐怕连你们狼哥也保不住你了!」

第二章利益相争

我一掌拍在椅子把上,恨声道:「你们说!大狐这个呆B想干什么?不是逼 着大火拼吗?看来许多事情,想忍是忍不了的。」

「乱云飞渡」正楼议事厅里,我坐在猛虎屏风前面的花梨木太师椅上,左右 排了六排椅子,坐着各位兄弟。

武湘倩负责所有的花场,亮声道:「张环、李代他们几个,牧马有责,人我 们是不能交的!大狐那个吊表弟,想煞我们花马,门都没有!」

曹甩子跳道:「狼哥!我就不知道你怕什么?几年前我们都还小,你说忍一 忍,还情有可原,但是现在我们兵强马壮,你还顾忌什么?」

俞麻子大叫道:「狼哥!你给我一个排,也不要飞狼穀基地里那些狠货,我 保证把大狐的地盘,踏为平地,我们一个兄弟,打他们四五个王八蛋不成问题!」

我按正规军的编制,把手下各路的兄弟,编成三个营,每个营三百人,飞狼 穀基地里的一百多名兄弟,轻易不出来,出来就有人要送命,被我称为飞狼近卫 军。

江媚微笑道:「曹哥、俞哥,现在你们也是公门里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的 暴燥?现在杀人,可不见得用刀的!」

肖步挺不以为然的哼道:「媚姐!这话我不爱听,对付这种杂碎,不用刀用 什么?和他们说理?那是对牛弹琴,伟大领袖毛大粽子教导我们,对待敌人要象 残冬一样冷酷无情,革命战争,就是要枪桿里面出政权,这事交给我去办,荡平 大狐那群菜头货,我只要一个班,三天时间,包管杀得他们屍骨无存!」

肖步挺今年公安学院刚毕业,被他老子肖剑国,弄到南天市局刑侦大队实习, 五年过去了,他对女人那种为女死为女亡,为女不认爹和娘的处男情节已经结束, 那个初恋情人王文茜,也就是王燕,身上的每一寸肉,早就被他玩遍了,不但是 王燕,连王雀、吴丽、孟小红等美女,都和他常打友谊炮。

宋学东坐在「仁义白纸扇」的二爷位置上,忽然笑了起来道:「毛主席也说 过,要善於利用形式,不能蛮干的,现在中国大气候不稳,从中央到地方,都有 一种山雨欲来之势,但究竟会发生什么,现在说也说不准,我在小小的派出所里, 不知道上面的情况,但是要能趁着什么机会,把黄菲儿那一夥贼,全部干掉,再 收了她们的货,要了她的人,就非常完美了!」

肖步挺跳道:「若是收了黄菲儿那个贱货,狼哥得给我玩几天,我要给她穿 鼻环!」

我笑道:「会有那一天的,不过你得出力擒住她才行,否则被其他兄弟捉住 了,可不会给你先玩!」

肖步挺翻眼道:「这个自然,梁山泊里,只有那个没出息的矮脚虎王英,自 己看中的骚妹子,却要别人替他拿住!狼哥看我会那样的怂吗?」

甩子插话道:「我看有一点!」

肖步挺跳脚道:「曹甩子!有种的和我单挑!」

宋学东摆手道:「行了!大家不要闹了,说正事呢!黄菲儿那个骚浪婊子, 自然是谁擒住了归谁!就是她身后有个诺大的竹联帮,想把她训为牝畜,还真有 些投鼠忌器!」

叶老鬼不说话,只是嘿嘿的奸笑。

夏文晴、周雪晴也在堂上,她们两个做为我的私用牝畜,并没有座位,如果 我没有需要,她们两个只能立在我身后,把一对雪手交错背在身后听话,她们两 个武艺又好,人又聪明漂亮,又有我们道上的内线,这几年来屡破大案要案,现 在已经盖过省厅五虎,并称雷霆双晴,成为了中国警界的新人王。

三年前,省厅五虎陆续被双晴勾引到了我的贼船上,成为我的得力干将,而 五虎的交换条件,就是可以肆意玩弄雷霆双晴,当然其她美女,也都可以任他们 玩弄。

五虎既成我为了我的兄弟,就有大量的黑金收买高级要员,为自己的前程铺 路,现在在省内五个大城市,分任着市刑侦科科长的要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要美人得美人,何乐而不为?

夏文晴轻轻的按摩着我的肩膀,小嘴一披道:「自改革开放以来,境外的大 黑帮分子,先后进入中国,这早已引起中国政府的注意,我们南天,也有国安局 的特务,时刻关注着这些情况,迟早有一天,会下狠手的!」

周雪晴背着一双雪手,挂着金色鼻环的琼鼻一动,小嘴里冷哼道:「中国自 建国以来,就绝不允许黑帮这种B型社会形态的存在,实际上我们黑白两道通吃, 中央派来的国安局的特务,我和文晴早就知道是什么鸟人了,要是他们敢硬碰我 们大利益的话,就休想逃出我们的掌心,纵然不敌,也要拼个鱼死网破,这就叫 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们是真正的青龙汲水,根本就和蛇搭不上关系!」

我摆摆手道:「国安局的那票吊人窝在南天,关注的并不是我们,我们这些 小鱼小虾,还没资格引起他们注意,他们的目标,是步挺他家老头一类的高官, 国家局的档子手,我都知道是哪个,你们两个安排一下,让步挺设法接近一下那 个领头的,让他觉得步挺好利用!最好能让步挺顺利进入国安局!」

肖步挺露牙一笑道:「其实我家老头、秦家的老不死等等,还只是小蚱蜢, 他们正真关心的是薛家的动静,开玩笑,只要南天一乱,整个江南就陷入危局, 毕竟上万里的大江横在那儿哩,天然的就形成了南北对峙的局面!」

宋学东笑道:「中国南北而治的局面不可能会出现了,不过肖师弟想进入国 安部,也是大有可能,他家世好,武艺学得也不错,又是正规公安学院毕业,成 绩也不错,文晴再去揉揉那个掌着实权的老色鬼,这事准成!」

肖步挺砸嘴道:「那我不就成了特务了?听说国安局里的特务,全是自小收 养的孤儿呀!要我们去做什么?」

宋学东笑道:「你就扯蛋吧!那些孤儿,全是被要求执行死任务的弃子,正 规指挥他们的军官,还是我们这些根红苗正的革命红苗!再者说,就凭你个嫩蛋 子,进国安部后,也就拿着个小本本,跟在某个可疑的人后面记记而已,真以为 自己是007了?切——!」

肖步挺刚要反唇相讥,却被郑铃按住大腿内侧,骚骚的揉发揉,立即不做声 了,郑铃笑着打叉道:「这样说来,狼哥就没希望了!」

我笑了笑,知道郑铃这几天和肖步挺弄上了,心里也不介意,回声道:「我 家祖上,全是没胆的,树叶子掉上来,都怕砸着头,没有一个敢跟着某某党造反 的,要是老子生得早,倒有可能跟着某某打天下!」

叶东山老特务忽然问道:「肖家小哥儿的祖父,以前是哪个番号出来的?」

肖步挺逗着郑铃鼻环笑道:「二野!我家爷爷、奶奶全是从二野出身,和秦 俊那个花癡的爷爷,在一个纵队混过!叶老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是凡我喜欢的美女,依便都要穿鼻环,谁也不能除外,只有外出不方便公干 不方便时,方才能从我手中拿到针形钥匙,打开鼻环上的细锁.

叶东山用鬼爪抚着面前一名绝色的赤裸美女,奸笑道:「军统以前的核心的 力量,全是浙江江山县出身的,其他地方的人,根本就沾不到实权,我就不是江 山人,所以在军统混了二三十年,虽然医术不错,搞战时也干掉几个日本高官, 但就是得不到戴老闆的正真信任!」

那名被抚的赤裸美女,眼睛用眼罩蒙住,耳朵先用棉球塞满,再在外面封上 蜡,是看不见也听不见,双手用指铐铐在身后,粉颈上勒着狗项圈,堂上不但是 她,数十名的赤裸美女都是一个样,不知身在何处,更不知道是被谁玩弄。

那美女服了强烈的引春药物,以激发潜在的无边的性欲,被叶老鬼抚了两下 后,浪骚的直叫,肉跨间有晶莹的蜜汁,从紧窄的肉缝中,缓缓滴下。

叶老特务的医术身手,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鬼才,他的许多医 术,说出来简直是匪夷所思。

曹甩子把一名赤裸的美女按在跨间,那美女虽然看不见也听不见,但是本能 的张开小嘴,准确的含住甩子的鸡巴,津津有味的舔舐,甩子不解道:「叶老头, 你问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宋学东喜欢玩美女乳头,笑着回道:「曹甩子呀,怎么说你现在也是税务执 法大队的分队长,凡事要动动脑子才好,叶老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他是说,如果 步挺的家世不合国安部实权派的胃口,那混进去也没用,还不如在警界里混,凭 我们的家底,不出十年,定有斩获!」

周雪晴介面道:「其实所谓的国安局,也是以讹传讹的被神秘化了,真实的 大名应该叫中国国家安全部,牌子这公安部挂在一起,我有同学就在里面,进去 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并不能象007一样,拿个杀人执照为所欲为的!」

我点了点头,拉住周雪晴的手,把她按跪在跨间,周雪晴的头颈立即伸缩着 前后动了起来。我剥去她身上穿着的一件长袖白衬衣,让只穿一条短裙,当众露 出雪白健美的上身来,两个肥美弹跳的奶子,随着头颈的伸缩,摇晃不已。

肖步挺大笑道:「这个你们放心,我家是四川的,绝对符合了国安局某个实 权派人物的胃口,实际上,他们内部也分成两三派,互相制约,互相扯淡,我家 老头子在我上警校之前,就想着等我毕业之后,设法把我弄到国安局,以增强我 们这派的实力,现在俱我所知,来南天执行特别任务的,是另一派的特工小组长, 叫做?????!」说着话,拉开裤子拉链,随手拉过面前的一名裸女,把她按 在跨间,郑铃看着哧哧的笑。

我忙用手势打住他道:「这事等会儿再说,正如宋老二所说,我们要是趁着 国家出什么大乱子时,夹在里面混水摸鱼,彻底的灭了黄菲儿在南天的势力就美 了!」说着话,向哧哧笑着的郑铃招招手,穿着一身贴身皮衣的郑铃会意,过来 伏在我的脚边,仔细的舔起我的脚趾来!

李德昌老特务却不玩美女,手边只有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端起来喝了一口嘿 声道:「我们在暗,凤堂在明,凭我们现在的实力,想扫平凤堂,是易如反掌, 怕就怕,我们是螳螂扑蝉,某某党的黄雀在后,大火拼就要大面积死人,要是国 家查起来,我们怎么办?我们跟着就会被国家灭掉的!」

俞麻子自小穷惯了,天生是个吃货,拿着一只肥鸡腿啃得满嘴有油,闻言咧 嘴道:「省厅市局区局全是我们的兄弟,哪个能做黄雀?」

宋学东推开怀中的美女,拿了一个苹果在嘴里咬了一口,骂道:「笨蛋!真 要和那个小娘皮大火拼,一定会死不少人,我们当地的公安不管,或者是态度消 极,中央就一定能猜到其中的原因了,决不会再用我们当地的警力来查这事,要 么动用军方的力量,要么动用外省的嫡系力量,甚至有可能把我们在警界的力量 连根的拔起!」

五虎之一的武卫强点头道:「学东说的很是,要动黄菲儿的凤堂,硬的不行, 软的也不行,秦德国那个老鬼,看似昏庸,其实精得跟鬼似的,在没榨干黄菲儿 的利润之前,绝不会让我们趁心如意的!」

条根李明道:「我就不知道了,秦公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这几年 就一直迷恋黄菲儿那个骚货哩?」

夏文晴笑道:「明哥说的也是,但是秦家和凤堂,已经绝不是秦俊和黄菲儿 之间单纯的男女关系了,现在某某党的干部,哪个再会为国家出死力的,实话告 诉你,秦俊已经不是中国人了!」

瘦狗马小亮砸嘴道:「那是什么人?不会成妖精吧?」

周雪晴笑道:「秦俊、秦焰,现在都是美国国籍,秦老鬼把在国内搞的钱, 源源不断的往美国存,这几年搞的钱,他秦家几辈也花不完了!」

我深思道:「中国官员都想往外跑,这种情况是不是暗示我们,中国迟早会 出事,而且会出大事?」

宋学东笑道:「狼哥!你以为中国政府这样专断独裁,压迫百姓,老百姓能 忍到什么时候,中国人虽然能忍,但是越是能忍,暴发出来的破坏力就越大,实 际上中国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想着往外跑,他们做的坏事太多,留在国内怕以后 会遭报应!」

我打了一个「匪子」道:「这么说来,我们也要想着往国外发展,香港那边 怎么样?」

夏文晴笑道:「香港还是中国的,要走就走远点,以后我们把香港的兄弟, 必要时也要带走哩,不如澳大利亚,气候又好,人又少!」

宋学东笑道:「晴兽说的我赞成!香港那边往外移民容易,不如我们从香港 兄弟中,先挑几个去澳大利亚打前站?」

郑铃兴奋的道:「我看就叫沐大美人去,她办事比较靠谱,最好能能在澳大 利亚把整个小市,或是小镇、村庄全弄到手,形成一个国中之国,以后再跟着狼 哥做什么坏事,就不怕公安了!」

沐大美人名叫沐美云,是飞狼公司在香港的行销总监,身高169公分,祖 籍苏州,却生在香港,办事干练,为人泼辣。

我笑道:「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你们说的都对,澳大利亚弄到手的地 皮,能当做我们的大本营,但是我要把我的兄弟,以跨国公司的名义撒遍全世界, 只要手上有人有枪,天翻下来我也不怕!」

李德昌笑道:「澳大利亚那边是民选,我们去了之后,在政府部门里面安插 势力,就更容易了,原因无他,只要有人选我们的兄弟,我们的人就能做官了!」

我闻言大笑。

郑铃抬起头来,打击道:「狼哥!你先别做梦抓屁吃,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德昌笑道:「对付这些小流氓还不容易,把张环、李代调到外地做头儿, 换几个兄弟去邓府巷牧马不就行了,再拿些钱给大狐的表弟,这事也就这样了, 等这事过去了,逮着个机会,把那些常到我们场子里捣蛋的王八蛋,全部死拉死 拉掉,屍体丢尽长江,小范围的清剿一些没有本市户口的外地人,应该不会引起 大乱,但是我们和凤堂的一战,是绝避不了的,但是这一天来得挑到政府自顾不 暇时才妙!」

我哼道:「小事苟且一下也无不可,但是大事我们绝不能拖,逮到机会,就 来个彻底的!」

花俊嘎声道:「年青人呀!心不能太急呀!忍!再忍忍吧!」

江媚慵懒的道:「我这边还有一件事,也够狼哥烦心的!」

江媚这几年来,都总管着我的正当生意,包括印刷厂、翻版音像制品、服装 厂和香港的文化传媒公司等等。

我不以为然的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吴爱国那个老不死的吧?这些年随着 音像生意越来越好,传统的图书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加工行业更是举步为 艰,中国政府好大喜功,华而不实,可以这样说,以后谁傻不拉几的做基础工厂 谁就会赔死,红旗印刷厂,我不是已经全还他了吗?他还要什么?」

叶老鬼歎气道:「但是一个国家要想兴起,没有基础工业是万万不行的!」

我被周雪晴舔舐的舒服,摆手道:「我不是范老儿,还没傻到先天下之忧而 忧的地步,但是我知道,我们飞狼公司没有新东西是万万不行了,从牝马的性交 花样到毒品,再到传媒技术,再到行销理念,每一样每一刻我都要出新,搞不出 来就去学,学不来就去偷去抢!这个暂且不说,还是说说吴老鬼的心思吧!」

江媚笑道:「吴爱国现在已经是市副长了,他的胃口也比以前大了好多,他 放出话来,除了要回红旗印刷厂以外,还要狼哥你把沈莉的医院和飞狼传媒科技 有限公司交出来!」

曹甩子跳道:「真是欺人太甚,不拿村长当干部呀!我们凭什么要把医院和 飞狼传媒交给他?狼哥!不就是个副市长嘛!明天我带人做了他!」

我挥挥手,放郑铃起来。

郑铃揩着小嘴接道:「我们根生土长的兄弟,做掉吴老鬼当然容易,但凭白 无故的死了一个副市长,曹哥以为国家会放过我们?但飞狼传媒以后的前景非常 大,近一年来,随着286、386、甚至486电脑的热卖,我们飞狼开发了 好几个单机游戏,都非常受欢迎,从我手上的财务报表看,这几年飞狼传媒的利 润,每天都在上升,再从长远利益看,中国迟早都要加入国际互联网,那时飞狼 传媒的利益就更大了!」

王紫轩道:「狼哥!飞狼传媒是我们做成型的公司,我前几天还跟您说过, 可以利用飞狼传媒,招收模特哩,要是没有飞狼,我们要招模特,还得重新註册 新公司,重头再来,很多事的工作量都非常大的!」

武湘倩也接声道:「我还想建议狼哥效仿向式,公开招美女演三级片哩!狼 哥!你不知道,一个小明星做一夜,可以顶得上我们彩霞街、邓府巷的全部姐妹 做一夜的!这可是大财桶呀!」

我点头道:「这几年我没少往香港跑,银鸡的生意我怎么不知道?只有中国 电影政策一开放,我立即就在内地上马!」

沈莉道:「狼哥!我们的医院,我投入了太多的精力,自从一年前叶老成功 的从麻黄素中提炼出晶体之后,我们已经搜集了数百吨的麻黄素,这是项新发明, 中国政府根本意识不到我们大量的购进廉价的麻黄素到底要干什么,这种冰糖样 的毒品,试用过后的人都说好,而且纯度比白粉又高,失去了医院的掩护,我们 下面的财路有可能就会断掉,吴老鬼想要我们的医院,我们实在不能这样白白的 送人!」

宋学东道:「这个老不死的,为什么会有这些要求?」

我笑道:「积仁堂是从南天印刷厂的厂医务室拓出来的班底子,飞狼传媒的 班底,也是由原南天印刷厂的行销网和技术精英组成,香港麦青河他们几个搞软 体游戏的,刚开始加入进来时,大陆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电脑,根本不成气候, 几乎完全靠印刷厂的利润养着,吴老鬼以为,既然这两处是从南天印刷厂拓出来 的,就应该是他的私产,不应该是我的东西!」

宋学东阴笑道:「要是我们坚决不放手哩?」

江媚微笑道:「吴爱国要我带话给狼哥,说他手中有狼哥的把柄,要是把这 把柄给了一些部门,后果不用他说,我们应该明白。」

肖步挺哼道:「给谁?是省公安厅还是市公安局?他自己屁股也不乾净,总 不会把我们的事直接捅到公安部,弄个鱼死网破吧?」

江媚点头道:「十年厂长路路通,十年技术成高工,吴爱国在政府机关里怎 么说也混了五六年,指不定真有什么路子,真能把我们掀翻,凡是不怕一万,就 怕万一,我们得特别防着他点!」

瘦狗马小亮道:「我们的事,那个老鬼顶多就是耳闻而已,内部的事他根本 不知道,他能告我们什么?」

肖步挺道:「不如依甩子哥?我们先下手为强,纵算不杀人,也要把他家和 他情妇家、办公室统统洗劫一遍,把可能的证据,彻底全毁了,那样不就一了百 了了?」

夏文晴冷声道:「吴爱国在南天,是条老强龙,我想他不但有物证,还有人 证,指不定就是我们在坐的一个兄弟!依我说,根本就不要打草惊蛇,等查清楚 后,我们来个一个锅端,彻底灭掉这个威胁!」

真是最毒妇人心,夏文晴的意思我懂,曹甩子只想宰掉吴老鬼一个人,她是 想把吴爱国一门老幼尽数歼灭,来个一了百了。

曹甩子叫道:「杀光他满门我同意,但是你说我们中间有内奸,就是放你奶 奶的屁了,我们在坐的,都是铁杆的哥们,怎么会出内奸?」

我心中早已有数,嘿声道:「果真如文晴所说,我希望他自己站出来,在会 后抽个时间,向我自首,我可以既往不咎,也好给吴老鬼一个大大的惊喜,但是 要是事后给我查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个内奸还心存侥倖,眼神躲闪着想蒙混过关,我也就不再刻意点他了。我 心中也清楚,吴老鬼在南天的黑道上是有人的,但不是大狐那帮人,而是手段更 狠的老帮派,但是我手上有叶东山、李德昌两个老军统的杀手特务,再老的黑帮 我也敢和他斗一斗.

南天市初秋,晚上七点,天色已经全黑了,一条健壮的黑影,左右看了看, 闪进了熙和路一家名叫「落雨楼」的茶楼内,借用灯光的阴影,隐去脸面,拿出 一块刻着古怪龙纹的青玉,青玉的背面,镶着「奉阳」二字,低声道:「带我去 清荷间!」

迎宾的小姐穿着大红色纹金丝的、叉开到大腿根的旗袍,露着两条藕似的胳 膊,甜甜的笑道:「好的!这边请!」

楼内,一名彪悍的大汉,向黑影点了一下头,眼神闪烁处,精光暴射,裸露 着胳膊的上,纹着一条古怪的青龙,龙嘴处吐的不是名珠,而是一个英文字母 「W」。

「落雨楼」是一个南天市一个老帮派的产业,解放前就有,不过那时不叫落 雨楼罢了,现在的老闆叫做殷青振,迎宾、服务小姐,全是个挑个拣的美女,这 些美女,也是帮内接待客人的玩物,但不轻易接待外面人。

那黑影跟着身材高挑的迎宾小姐身后,随手去摸迎宾小姐摇逸生姿的大屁股, 在迎宾小姐的股沟内,揉抓玩弄。

街对面百米开外的一处黑暗的小楼内,正有两个哥们,用一部高倍军用望远 镜看着注意着这边,其中一个人道:「他又来这里了,要不要打电话给狼哥,把 他揪住了再说!」

另外一名兄弟懒洋洋的道:「你就别折腾了,他在自小跟着狼哥,在帮中位 高权重,要是没有真凭实据,狼哥处理了他,也不好向公司的兄弟交待,再有, 这个落雨楼狼哥不是交待过吗?叫我们几个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和他们扛上, 还是看看再说吧!」

窗帘一动,街边的灯光映清了两人的脸,正是我手下的兄弟蒋勇、於浩两个, 他们十个人,全是外地来南天后,直接进基地的,被跟踪的那个人,甚至宋学东、 曹甩子都认不识他们。

於浩忽然低声道:「等等!那个小妞我似乎在哪见过,不错!就是帮大狐管 理靖山乐园舞厅的总经理张瑰,一个十足的婊子,不如寻个机会,把她抓起来问 问!」

蒋勇闻言也跳了起来,抢过军用望远镜,仔细看了看道:「不错!就是那个 婊子,以前见她身材那么好,还以为纯是平时跳舞练的,现在仔细一看,她臀部 硕大,身如捷豹,肯定是个练家子,叶老师教过我们,万事要谋而后动,一个好 的特工,决不能草率行事!唔——!大狐供献给黄大奶子的凤堂美妞,我们都捞 过海底,这个婊子是安徽人,抓住她应该没什么后遗症!」

於浩奸笑道:「她是凤堂的淫莺,床的功夫是一流,抓住她时动刑时,可有 乐子寻了!」

蒋勇道:「还是小心一点好,要用那种从老美搞来的冰弹麻醉枪,由我下手, 你准备车子!」

於浩坏笑道:「没问题!为防万一,还得调两副结实的钢铐来!你看着,我 去打电话!」

迎宾小姐正是风华正茂的绝色大美女张瑰,她本是青帮奉阳舵干将的私用牝 兽,奉命卧底在大狐处,又被大狐送给黄菲儿,成了竹联帮凤堂的淫莺天使,看 着靖山乐园诺大的一个舞场。

张瑰知道黑影是什么身份,徒劳的抖了两下肥白的屁股,只得任由他轻薄了, 黑影把手再探进旗袍内,捏玩着张瑰雪白光滑股肉,张瑰骚媚的回头望了一眼, 她的身体敏感之极,被男人的粗手一碰,立即浑身酥软,肉档间的蜜汁缓缓流出, 骚笑了一下,半靠在黑影的身上,两人拥着进了清荷间,

黑影进了清荷间后,放开玩弄着股肉的狼爪,对张瑰道:「把门关好,出去 吧!在外面替我盯着点!」

张瑰发情的香躯恋恋不舍的离开男人的大手,咬着红唇点头道:「是的,香 主!」说罢,踩着高跟皮靴,慢慢离开.

黑影关了门后,忽然又拉开日式的拉门,向门外看了看,目光所及之处,只 有张瑰逸生姿的大屁股和旗袍间交替出现的雪白大腿。

黑影放下心来,转身对着厅中的人道:「吴市长!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吗?干什么非要见面,你难道不知道,狼哥已经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当年水西门 外打牛混市的小混混了,手下高手如云,万一我要是露了行踪,不被他剥了皮才 怪?」

吴爱国不慌不忙的倒了一杯上好的雨花茶,奸溜溜的笑道:「小子!你是堂 堂青帮的香主,天下十大帮之中最神秘的青帮在你身后做后盾,你还怕小柴?柴 化梁这个小王八蛋,被猪油蒙了心,昧着良心的要吞没我的私产,你说我辛辛苦 苦的大半生,为某某党做牛做马的才攒下了这点产业,我容易吗?我叫你来也是 迫不得已为了自保,我有东西给你,在电话里说不清,叫人带给你我又不放心!」

吴爱国嘴中所说的「天下」二字,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国,而是整个世界 范围的,老帮帮会青帮,确是世界十大帮派中,实力劲挺的神秘大帮。

黑影嘿声道:「怕倒是不怕,我家老头,解放前本是廖舵主手下的护法之一, 廖舵主被镇压后,把舵主的位置,交到了同是舵中护法的千门老九殷少奎手中, 我家老头要我在南天市打牛混世,结交好汉,却不料结交到阿狼,真要是狼哥肯 加入青帮,那我们青帮在中国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现在八字没见一撇,你就想把 狼哥弄垮,不是摆明瞭拆我们青帮的台嘛?」

吴爱国伸手推过一个大档案袋,笑道:「把这个东西,交给北京来的一个姓 林的!还有,真要是弄垮了小柴,你们才有希望接手他手下的兄弟呀!」

黑影惊道:「林召重?」

吴爱国不愠不火的笑了起来道:「不错嘛!既然你连他的名字都知道,自然 可以找到他,我知道,你们这夥人全是地头蛇!」

黑影脸色发青的道:「林召重可是国安部特攻科龙霆组的,他来南天另有目 的,可不是监视狼哥的,你把坑狼哥的东西弄到他那儿,事情是不是弄得大了点?」

吴爱国忽然暴怒起来道:「那个小王八蛋现在省里市里都有人,我不把他弄 到国安部去,还能弄到什么地方?」

黑影犹豫道:「国安部特攻各小组,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必要时,省级以 上的高官或是各大军区司令长官,都可以先行处死,权力形同东西两厂,主动接 触国安部特攻小组,形同玩火,太危险了,我退出,不玩了还不行吗?」

吴爱国咬牙道:「小王八蛋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他,你从 头到脚根本就不是他的哥们,而是青帮的得力干将,卧底在他的飞狼穀,他会怎 么想?再者,小柴的性格我们知道,宁可玉碎,不会瓦全,你们要想收了他的兄 弟,吞了他的产业,那是不可能的,只有废了他,令他的兄弟群狼无首,你们青 帮才有可趁之机,否则的话,大好江山,将被台湾新兴之虎——竹联帮凤堂所占, 只要被凤堂站稳了脚根,接下来就会对南天暗藏的青帮,大动手脚,你们既没有 政府的后台,又没有大批新兴的得力帮众可用,到时等死不成?下决断吧!你们 只有先解决了小柴,得到他的兄弟,才能腾出手来,奋力还击竹联帮凤堂!」

黑影想了想,道:「那好!明天我再和高香主、殷香主商量一下再给你回话!」

吴爱国笑道:「这才对嘛!联系我时,还用那个内部号码,这地方我不宜多 留,再见了!」

黑影点头,把手一举,送吴爱国出门,等吴爱国走后,黑影拍了拍手,漂亮 的张瑰从暗影中闪出,在他面前跪下。

黑影道:「跟他一程,看看他